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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的粉瘤十分严重,必须马上手术。
医生强烈建议开刀,药理作用已经不能抑制它的发展了。前一阵因为纵向班的事情,糟糕的心情直接使内火上升,催化了病情的严重,短短一个月内它从一个小小的包包变得很嚣张,并且发炎肿痛,碰都碰不得了。
我第一次动手术,躺在手术台上的心情非常复杂。护士姐姐在我的脸上盖上了手术遮盖布,麻醉针很疼,扎到脸上让我忍不住叫出声来。主刀医师轻轻的为我讲解:发炎已经很厉害了,好在手术前进行了很好的消炎工作(我持续敷药)。现在像完全剥离还是有些困难,包裹粉瘤的膜已经很薄了,必须仔细破坏它才可以,如果破坏的好的话以后复发的几率就比较低……
真的不想听这些,护士姐姐很是时候的赞美我的耳钉漂亮。四十分钟的手术,对我来说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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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21纵向班哪纵向班,真是被你害惨了 - [解脱坡下]
我衷心希望,郭菁你不要再为今天的事情生气了。
坦白地说,我不觉得自己错了:老师没有履行择优录取的原则,而我,只是抄写报名表的我,哪里来的那么大的权利左右一个人可以分到哪组呢?
因为你给我发来了短信,我将写在纸上的名单先写了上去又加上了你;因为想到事后会核对,我又把你的名字填在了原稿上。如果说因为老师图省事将前面明明没有你成绩高的人都录取了,那么你委屈的话,我也觉得很委屈:我事先不知情,现在反而被“陷害”了进去找来别人的不满。我又错在哪里了啊?
原本很简单的事情成了这个样子。
可是不论我怎样解释,又有什么用呢?你听不进我说的话,不回我的短信……真的到了高老师组就到了地狱么?请你不要不开心了,苦苦相逼谁都不好受。我已经作了所有我能做的希望能让你别难过:找学院,找老师,联系院长,向同学们解释……我想,这些应该不会比你自己所作出的努力少的。如果你愿意到我所在的严老师组的话我愿意和你调换,我真得再也想不出还能为你做点什么了。我只是一个学生,倾尽我所能或许也只是杯水车薪。但是这真得那么值得你冷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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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是哥哥的生日,他23岁了。在我还是初一小女生的时候认识的海哥,当时我并不知道这位同学打篮球很厉害,而且女生缘也好得很。而且虽然他打球打得那么好,我却从来没有好好看他打过一场篮球。他一米八十三的身高,我需要仰视他,可是在打篮球的人里他算是很矮的了,他总是非常“乐观”的说:嘿嘿,我和NBA的埃佛森一样高哦!当然,他也是后卫,我只看过他在运球的动作----说实话,没有他说得那么帅。哥哥是个很大大咧咧的人,总会爽我的约,哈哈,但是我总是无条件的原谅他,这是我作为妹妹的伟大之处。但是从上了大学之后他改变了好多,有时甚至会给我打电话说他最近的开心和烦恼。看来人总是会成长的,我想个也会因为前途而踌躇满志,也会因为生活而烦恼吧。我觉得这个生日送给他最好的礼物就是定下了一份稳定的工作,不但让他,也让他的妈妈放下了心。这对于刚刚毕业的他是非常重要的。尽管北京的竞争很激烈,房租昂贵,又没人追他,但是第一步迈了出去就打开了人生。哥哥,加油啊!!!我都没有和哥哥的合影,也没有他的单人照分类: 解脱坡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