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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30东北有一所这样的大学---转新浪“元举的BLOG” - [黑夜给了大魔王一副眼镜]
我从不避讳,自己是一个东北人。但是我非常不喜欢别人误解我出生的这个地方,它用自己的富饶养育了很多从没有来过东北的人。这些很多人中的一些人将它以“关外”统称,并时不时有很多人发表“找女友决不能找关外女子”的言论。呵呵,看看我家乡的一所大学吧。它不名牌,教学质量也很有待提高,但是我真的觉得它有很多地方值得大家由衷的欣赏,这是一种人文层面上的,很多名牌并且名声远扬的大学值得多少学习一下的。
原文题目:东北有这样一所另类大学 转自:元举的BLOGhttp://blog.sina.com.cn/liuyuanju
吉林大学因扩张校园而债台同筑,从而导致的“沦陷”,这些天来在网上已经被炒得沸沸扬扬。吉林大学是东北的名校,或许因此才有了不可收拾的场面。正所谓人怕出名猪怕壮矣!
在东北最有资历的大学,应属东北大学。老张家创办的校园如同老张家的公馆一样,为北方这座重镇沈阳留下了一笔融贯古今的财富。想当年,中国建筑巨擘,也是建筑界的带头人梁思成先生与他的夫人林徽因,从云南历尽千辛,转移到东北,就在这所大学的建筑系任系主任。这就是说,东北大学的建筑系有望成为中国建筑界的摇篮,可惜的是,梁思成很快就离开了沈阳,去了北京。关于梁先生何以猝然离沈去往北京,人们说法不一,但有一种说法是这样的:当时的东北大学内部教师之间有矛盾,属于窝里斗,有一次,作为校长的张学良发火了,把枪掏出来往桌子上一拍,厉声吼到:再窝里斗,老子就毙了你!于是,梁大师便被这种场面吓着了,从而一去不回返。
不管传闻是否真实,大学校园里的知识分子窝里斗,倒是由来已久。今天,张铭在网上震聋发匮地揭示中国大学官场化,难道我们不该再追问一句,何以会迅速官场化呢?如果说高校官场化同沙尘暴的话,那么,我们人文环境中的绿化在哪里呢?
我至今为沈阳城市没有像样的建筑而叹惜梁思成先生走得过早和过于匆促了。他们的离开不仅是东北大学在教学方面的损失,还有一座北方重城在建筑精神建筑意识方面的尴尬。
回过头来,我还想说建筑。在我从南到北的行走中,至少我踏进过六所大学的校园——这些校园都太新了,也都太大太辽阔了。这些校园初给我的印象如同跑马占荒,先将这块地皮弄下来,圈起来,甚至连围墙都来不及弄便成了个大工地。工地再大也没有操场大,没有空间大。似乎还有十座校园等着接续盖呢。在广东的一所北京名牌大学分校就是开辟了这样的广阔绿地。那种开阔的空间即使举办全世界大学生运动会,都不会显得拥挤吧。然而,这里的师资呢?真正像样的教授能有多少?别说大师了。北京那边精英教授会到这里来吗?除非退休可以到这里吧?
广东的城市因经济发展快,许多城市里竟相创办分校,分校成了一个大市场,也成了一个大拼盘。想发财的人看好了扩张大学分校的市场。
在北方,许多老城因校园的膨胀无法适应便到郊外开辟新区。老区继续保留,新区大兴土木。这便是城市中的大学城的来由。这些大学城相互比着,比谁的建筑更宏伟,谁的建筑更气魄。此学校是采用后现代风格,将校园建筑物往旧里做,彼学校更是旧上加旧,哪怕墙面砖也要完全烧成旧灰色,看上去像出土若干年。而大学之间在建大门时,更是用尽气力不惜血本。校门在他们眼中如同人的面孔。有粉往脸上擦嘛!然而,大门建得再好,除了摆设炫耀的意义之外,还会有什么实际意义?人家外国的大学没有围墙没有大门!
但是,我们也应看到当今办大学的不易和艰难,国家要科教兴国,要让更多的孩子能够上大学,要实现高等教育大众化,入学率从1999年的7%增加到2005年的21%,大学生增加了几千万人,但国家的投入多年增加的很少,有的几乎没有增加,都是大学被逼无奈自己走上了新校区的建设道路,本来应当由政府的投入,政府没投入,本来应当由政府做的事情,政府没做,大部分高校为了响应国家大学扩招的指令,向银行借贷了,如今,大学又普遍面临债务的危机。关键是现时的很多大学在失去大学的精神,大学的文化,大学的追求和大学的使命。
说到这里,我想说的是另外一所大学,与以上这些大学相比,名不见经传,确完全属于另类!你看他们的校门,是将过去旧校园的门垛由校友赞助整个搬了过来,还有一面墙体,也是由老校区的砖搬入了这片新建筑作为门面,这不仅节省而且具有了强烈的传承文脉。因为这个旧校门有着50多年的历史风烟,加上那个木制的斑驳的学校牌子,瞅上去,像一个北方老人倔强而自信地守在那里,比打更老头儿更有说服力。这所大学的另类还表现校园有一大片场地没有用来绿化,也没有用作雕塑,而是保留了原来生生息息的稻田,当每年作为中国独生子女的新生入学时,都要让他们见识一下大米是从哪里来的,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兄弟院校来了,或者客人来参观了,这所学校赠送的礼物是什么?一公斤一盒的大米,他们自己学校产的大米成为了“概念米”,意在倡导“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相依为命”的生命理念。这些大米还不仅用作给人类的赠品,他们还留一桌给麻雀。当漫天大风雪横扫这座北方重城时,真如“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时,在这座校园出现了最为生动壮观的一幕:上千只麻雀会在雪地中举行盛大的庆典,因为它们找到丰富的稻子——这是留下来专门给麻雀的过年礼品。为此,我曾写过一篇文章:《为麻雀留一桌盛宴》。
这所大学不仅对麻雀具有如此悲悯情怀,一位农民企业家还感动地给校园捐了一对小孔雀,当孔雀产下了两个蛋,但又不管它了时,他们找到了一只老乌鸡,老乌鸡将蛋孵了两只小孔雀,当要把小孔雀送回大孔雀身边时,小孔雀哭闹着不去,非要留在老乌鸡的身边,它们在一起,是那样的和睦,那样的安详。冬天要来了,怎么能够养活这两只婴幼儿呢?让这对孔雀曲尊到了鸡窝里吧。老乌鸡待孔雀如同亲子,很快孔雀的尾翼长出了长羽,开始参差不齐支楞八翘,一点也不美,可长着长着那长长的尾翼如一道彩虹悬横而起,老乌鸡满眼生辉。有趣的是,它们反差极大的母女仍然喜欢在一起,仍然享有一片亲昵环绕。假如有鸡挑衅孔雀时,母亲乌鸡就会毛发倒立,急着冲过去保护;而假如有动物欺负乌鸡时,高傲的孔雀更是拼命去保扩母亲。这种场景如此感人,在校园传为佳话。师生们由此感慨一个极朴素的道理:儿不嫌母丑。真乃中华兽族的一片孝心。
校园体育馆里还有一处小小的茶馆,里面有一个远古的、红色的、构件全是九的倍数的、不知哪个朝代的、木质的车轮,一个让人遐思的中国文化,曾经有位客人要用一辆奔驰换取这个车轮。难以想象小小茶馆的桌子是老校区拆迁下来的旧木头做的,墙面是那种粗糙的砖,砖色古朴,却原来是沈阳最具历史的一个地方:八王寺的砖。八王寺,是一个沈阳城市家喻户晓的品牌,可惜这个八王寺拆迁了,一切都荡然无存,只有这里保存了这一片五百多年前的老黑砖。将来有一天人们寻找沈阳的文化,给下一代的下一代讲述八王寺的故事,也只有到这里指点这一墙的八王寺砖了!
你知道北大营吗?那是打响中国抗战第一枪的地方,当年被日本帝国主义炸成了一片废墟,只剩下了张作霖的马厩,也是前两年的开发热,把这仅存的马厩也夷为平地了,他们小心的保留了马厩的一块垛子,放在学校的一个建筑里,成为最小的一个爱国主义教育的空间和难忘的民族灵魂。
前些日子,震动全国的沈阳五里河在一声巨响中化作滚滚灰尽时,有谁会想到却有五十多把座椅和两根几十吨重的钢梁悄然移到了这所校园。这可是尸骨仅存的“国宝”呀。据说,他们要将这些座椅完好地按着五里河的样子摆放到大学生的足球场看台上,用两根残存的钢梁在足球场上做一个雕塑——刚强。老子曰:胜人者有力,胜己者强。意在这块中国足球的福地,每次胜利首先不是战胜别人,而是战胜了自己。如此以来,可以想象这将会是沈阳球迷的“麦加”圣地!
还有,雷锋班12到17任班长开过的退役军车居然也在他们的校园里。还有一组雕塑,是一群人在拉一个老校区陈旧的铁磙子。这群人是什么意思呢?是学校每一届毕业生的代表人物。这里的学生毕业20年后都要从世界和全国各地返回学校相聚,而每一年,这组雕塑将增加一人,这个人就是当年毕业生的代表人物。每年都有毕业生,每年都会增加一个雕像,每年的车轮都会在多一个的推动中,向前一直滚滚向前。更有意义的是他们把老校区所有的旧桌椅都搬到了新校区,能用的都用,一个不扔,老校友见了很有感情,浮想联翩。
真正具有传统感、向前感的还是这所大学最具创意的建筑设计,那便是贯穿整个校园的长廊。这纵向横向的长廊真的很长很宽阔——756米,说成是大街似乎更为贴切。长廊悬地而起,在二层与三层的建筑物间如同传输滚动的河流,每天每日,都会有成千上万的年轻学子从这里摩肩接踵,走出一片汹涌气势。大走廊,不,大街的两侧布置着1700多位中国科学院和中国工程院的院士图片或者建筑图片,因为这里是建筑大学,需要培养的是建筑人才。那么,什么是建筑呢?建筑与孔雀与麻雀与乌鸡与雷锋与八王寺与五里河与北大营与稻田有什么关系?
我要在结束此文时告诉我的读者:有关,太有关啦!这是真正明白大学理念、建筑理念、文化理念、自然理念、历史理念和社会责任的一所大学,这所大学的党委书记不久前从美国作为访问学者归来,谈到美国的大学和建筑时,他有更多的感慨,他写了很多博客文章,他还要出版一部有关感受美国大学的书。我相信他会以更新的思维运用到他亲手创建的这座大学——沈阳建筑大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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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30马岩松:MAD.exe 中国的国外标志性建筑第一人 - [象牙塔下的朝圣]
讲座,总是那么拥挤。六楼的红椅子被迅速疯抢一空,幸好去得早些,找到了个安身的地方。
主角迟迟没有出现,让我联想到媒体们经常报道的“某某明星耍大牌,记者会迟到n小时……”,天气的原因是我们多等了四十分钟。但好在等待被证明是值得的。
搞笑的是,前一阵的条幅还没有被撤下去,导致马岩松讲座的时候头上一直高悬着“建筑学院2007春季党校”,很多人忙着“唰唰唰”拍着照片,想必他们会刻意避开这个与气氛十分不合拍的条幅。
马先生很风趣,虽然时不时的语有讷讷,但是很会控制现场的气氛,所讲的都是拿出东西说话。毕业于耶鲁,在Hadid手下工作学习过。听起来很值得我们这些当学生的羡慕。但是他自始至终都没有主动提出过自己的这些所谓的资本。
一个有想法的人:
从鱼儿的生活联想到人在城市生活中处于的一种被动的生活形态,人仿佛是生活在城市中的鱼儿。鱼缸可以被放大,进而成为建筑的一种形式。思维的方式是可以产生链接的,无意中出现的鱼缸究竟是灵光乍现还是厚积薄发?instability,强大的现代城市环境中带给人的是什么呢?

“桥屋”我这样称呼它----还未建成却已经闻名的红螺湖会所。不得不说,是老天和业主共同贡献出了这绝佳的“场地”。以一座桥为依托,建造一座水上之屋。喜欢濒水而居,或许我们真的可以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在电脑里看过很多凭借数字方式做出的“建筑”,也经常会想这些东西是否真的可以实现、供我们作为生活之所。红螺湖会所是MAD第一个即将马上竣工的作品,它也将替MAD回答很多人提出的“能建出来吗”的问题。
看起来似乎马先生很经常借助数字方式,这似乎是与其海外工作学习的经历有一定关系。但是我所欣赏的是,数字的光滑流动的外表知是他的思考结果的表现形式。数字的骨架是计算机的作品,也许你命令它运算时根本难以预料生成的结果究竟是怎样的。重要的是骨架内的核心。梦露大厦,作者根本没有想关于梦露的什么,虽然最后的曲线恰似身材曼妙的女郎娇悄的一扭。呵呵,中国的国外标志性建筑第一人。
期待,更多的作品,更多的精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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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28红旗……下的蛋 - [黑夜给了大魔王一副眼镜]
今天专业英语的课上,课文中出现了excess consumption----过度消费,于是突然想到了前两天还和天舒提到的国家大剧院。
去年还是前年吧,冬末的时候去北京,在长安街附近偶然看到了被围在围墙里面的国家大剧院。当然还没有建好,我绕了一圈也没有找到能溜进去的逢逢,只看到一个弧线的顶子。后来看了一些评论,由大加赞扬,说它是“不和谐中的大和谐”,但是更多的人--包括很多义愤填膺的网友--都难以抑制明显的不愉快,发表了很多反对意见。
其实我真得很不喜欢这个东西,天舒说:安德鲁的长处是做飞机场,国家大剧院其实就是飞机场里面建了几个剧场音乐厅。上周六的讲座周祖奭教授也基本没讲什么关于党课的内容,抨击了好一会儿这个红旗下的蛋。老先生真得很不容易,尽管努力争取但是毕竟难以左右领导的意图,谁让这是一个政治性如此强的工程呢?周教授说有人回答他的质疑:很多著名建筑都开始不被接受,最后被证明是经典。周老很生气,说他专门针对这种态度写了篇文章:
埃菲尔铁塔开始被民众质疑,是因为当时铁结构还没有出现大量使用;蓬皮杜艺术中心现在还是有很多人觉得很不恰当,好在是功能性不是很强的展馆……红旗下的蛋是国家级的大剧院,入口从水下进入,整个建筑周围包围着大片水面,意味着安全逃生问题十分突出。万一发生了意外,可能很多人都会逃不出去的。
可是,再想发表这篇文章却遇到了很大的阻力,很多刊物报纸都不敢登载,以竞标结果已经决定,领导已经拍板为由谢绝刊登。
Excess consumption is often expressed in excess architectural display.很讽刺,红旗下的蛋是个很好的表现。当时搞建设,把北京的城墙及很多好东西都弄没了,梁思成先生虽然奔走呼吁但是仍是徒劳。其实如果当时能够完好的保留,现在整个北京城都将是中国乃至世界一笔宝贵的文化遗产,而远非现在的一个紫禁城。
竞标的方案也断断续续看过几个,国内的一些设计单位都很注重风格的传统和周围现有政体的和谐。我觉得这没有什么不好的,虽然不如强烈对比那么刺激,但是这是国家大剧院,在世界看来就是“中国的”标志之一。可是不知是不是某些有拍板权力的人头脑中“崇洋”思想作祟,迫不及待的国际竞标,迫不及待的捧出了蛋。北京已经耸立了很多奇怪的大楼了,可能也不在乎多这一个,无语中。尽管从构思的巧妙以及单体的视觉冲击力来说,我觉得它挺不错,只是,不适合、不恰当吧。
过了很多年,不用太久,就像拆了老北京城墙到现在那么久吧,四五十年,那时候我们可能很后悔让这样一个怪胎呆在那里(如果它还在的话)。但那个时候,拍板的人已老去,或者已经不在,那时候他们没什么时间后悔,也听不到身后之评了。
PS:刚才妈妈发了短信。她在新浪上申请了博客,有写给我的一片小短文。看着看着眼泪流下来,睫毛膏有些花掉了(原来最好的眼部卸装是泪水啊)。妈妈打字不是特别好,话也很平淡。离家很远,看到妈妈写的东西,非常想回到家里,陪在爸爸妈妈身边。
写这些在后面有点奇怪,但是真的很想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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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26住宅小区规划----初步构思 - [象牙塔下的朝圣]

课程终于走上了正轨。
虽然手生,但是到底踏出了第一步,不管是绞尽脑汁的烦恼还是有了小小成果的喜悦都在意料之中。毕竟是第一次作规划,还是想得挺多的:
1、现有小区交通流线为外环式,行车线较长,难觅停车泊位。转角处过多并且司机视线易受小区内住宅楼遮挡,导致现在设置了很多的转弯镜。----我想的解决方式:变外环为内环,改变围着小区内墙绕圈的局面,便于车辆行驶到小区内比较合适的停车处。环路设为圆形,避免转弯处的不便。
2、人行道从中心绿地/景观向外发散,并在距离较远的对角方向设贯通的人行小路。
3、调整现有小区入口位置,使两个入口距离加大,可联系的辐射半径变得合理,避免出现有的组团过于深入,造成不便。
4、保留高层区设在北端的原有分区设置,避免将高层放在小区内产生的很多麻烦,如日照的遮挡等。
5、暂不考虑引进水,虽然小区附近有水流经过,但水景在北方毕竟有结冻、施工等一系列问题存在。但不排除深入阶段引入造景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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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24holga holga - [影像的转身咳嗽]
开心的一天,因为终于有了自己的holga---cfn。粗糙到让我有点难以接受的相机,却可以拍出那么难以言喻的效果,而且结果的无法预测性更加强了冲洗胶片过程中的期盼。可能这就是机械相机与数码相机的区别吧。
holga,喜欢这个名字,读的时候嘴会咧开一笑。愿你成为我手中的光影天使。
分类: 影像的转身咳嗽






